Agent 记忆层硬选型：Mem0 / Letta / Graphiti / Zep 对比

这个 pack 为什么存在

之前的 agent-memory-layer pack 覆盖了三个头部库 —— Mem0 / Zep / Cognee —— 加四个设计模式。有用，但每周都有人在 X 上问「我这个场景该用哪个记忆层」，得到十个互相矛盾的答案。这个 pack 是诚实的取舍指南：十个选项、强意见安装顺序、底部决策矩阵。看一遍、选、上线。

2025 年下半年起这个领域已经碎片化。现在有库形态（Mem0 / Memori）、服务形态（Zep / Statewave）、图形态（Graphiti / Cognee）、有状态运行时（Letta / Engram）、还有怪胎（Memvid 把记忆编码成 MP4 帧）。它们彼此不可替换。选错的代价是埋掉一年工作量。

安装顺序 —— 由轻到重

顺序有讲究：先 Mem0，因为出第一条记忆只要五分钟。如果你的 agent 进入自主模式（多步、多小时），升级到 Letta —— 它给你 MemGPT 论文那套显式两层记忆划分。如果你的领域本质是关系型（谁认识谁、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），跳过向量库直接上 Graphiti。Zep 是前两者的生产落地。Cognee 是研究密集型工作的赌注。第 5 行往下都是利基选项 —— 采用前要看仔细。

决策矩阵

问自己一个问题：这个用户下个月再来的时候，agent 需要记住什么？

• 「他的偏好和最近几次会话」 → Mem0。不用再读了。
• 「一个多小时的自主任务进度」 → Letta。Working + archival 分层就是为这个生的。
• 「谁在什么时候对谁说了什么」 → Graphiti 或 Zep（Zep 底下跑的就是 Graphiti）。时序图不是可选项。
• 「六个月的决策记录跟实体绑定」 → Cognee 或 Zep。纯向量会丢掉 join。
• 「随便，规模上来再说」 → 今天用 Mem0，规划在 1k 用户时迁 Zep。
• 「我跑不起 server」 → Memvid 或 Mem0 + SQLite 后端。预算够也可以直接上 Zep Cloud。
• 「我的 agent 跑在三种语言里」 → Statewave。SDK 多语言 parity 是护城河。

矩阵不全，但覆盖约 80% 真上线的 agent。如果你的情况不在这里，大概率属于第 10 项 Awesome Agent Memory 里再做评估，而不是凭一时冲动选定。

每一个会在哪里裂

• Mem0 裂在多租户审计。可以加用户命名空间，但没一等公民的审计日志。第一次 SOC2 问询前没事。
• Letta 裂在成本。两层记忆意味着每一步都要做召回往返；高频 agent 的 token 账单是无状态 prompt 的两倍。自主任务值，闲聊不值。
• Graphiti 裂在 schema 漂移。如果你的实体类型在 PMF 阶段每周都变，那你重写 graph schema 的时间会超过出新功能的时间。
• Zep 裂在自托管复杂度。Postgres + 图层 + worker；不是 docker run。没平台团队就用 cloud。
• Cognee 裂在它太有立场。它默认你想要知识图谱；如果你的领域松散（通用聊天），你是在用图的成本买向量的价值。
• Memvid 裂在体积。MP4 帧编码很妙但索引过几个 GB 就难用。仅边缘规模。
• Memori / Engram / Statewave 都裂在社区规模。生态小意味着集成少、Stack Overflow 答案少、bug 多。

TokRepo 一键安装

# 整个 pack
tokrepo install pack/agent-memory-comparison

# 或者头部三件套
tokrepo install mem0 letta graphiti

CLI 把 Claude Code subagent 配置放进 .claude/agents/、Cursor 规则放进 .cursor/rules/、Codex CLI 进 AGENTS.md。pip / npm 安装本身不变 —— TokRepo 只是把 AI 工具配置接好，让你的 agent 知道记忆层存在。

我们故意没放的东西

我们没把对话历史 hack（LangChain ConversationBufferMemory 那一类）放进来。那些不是记忆层 —— 是 prompt 塞料包装。能用到撑爆，失败方式是 context window 静默溢出。如果你正想伸手抓那种工具，装 Mem0 就好。五分钟、同样的形状、规模上来不会炸。

也跳过了纯向量库方案（单独的 Pinecone / Weaviate）。那些是 RAG 基础设施，不是记忆。RAG 从静态语料检索；记忆写新事实并累积。别混。